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shēn )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fù )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lái )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fǎ )。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péng )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làng )费在这里。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yě )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zhī )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也(yě )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ràng )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jiàn )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嘴唇(chún )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zhe )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le )眼泪。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