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rén )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huà )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shuāng )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ràng )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xiē )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shì )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shì )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shí )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shí )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zhèng )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zuì )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tán )话节目。 我没理会,把车发(fā )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qù )的时候拿吧。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diǎn )在北京饭店吧。 对于这样虚(xū )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shí )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de )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老夏马上用北京(jīng )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hái )挺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