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长大(dà )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kě )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mén ),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多。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zài )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因(yīn )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dài )叫号。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liú )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wǒ )想见见他。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shuō )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ài )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tā )呢?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彦庭安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méi )有什么顾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