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看向站在床(chuáng )边的医生,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shōu )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乔(qiáo )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mén )口看了过来。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dǐ )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jìng )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àn )响了门铃。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