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de )碳素尾(wěi )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jī )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hūn )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jìn )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这段(duàn )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yīn )为不知(zhī )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dì )方吃饭。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shèng )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děng )学府。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rén )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zhuān )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shí )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rén )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dāng )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fā )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tóu )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