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zhè )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也(yě )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梁桥一(yī )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zǐ )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kǒu )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men )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cái )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kǒu )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dōu )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ā )?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fàng )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你(nǐ )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shàng )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