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虽然景厘(lí )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qiě )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péi )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mǎ )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wǒ )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nǐ )就能见到你的亲孙(sūn )女啦!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bú )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