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le )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qiě )一直以(yǐ )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yào )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lǐ )。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shàng )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xué ),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gěi )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