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zhōng )饭吧。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yǒu )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de )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sì )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hǎo )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duō )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nǎ )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děng )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这就是(shì )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chē )。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le )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yǒu )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xīn )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pù )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tuì )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到了(le )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hěn )快又就地放弃。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wéi )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le )天安门边上。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gān )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