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dào ):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不不。容隽矢口(kǒu )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xīn ),所以她才不开心。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不洗算了(le )。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de )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zhe )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nà )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