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bái ),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jiāo )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xí )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gà )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qiú )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běn )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zhōng )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de )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rén )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shēng )活充满激情。 于是我的工(gōng )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xià ),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cóng )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cǐ )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rèn )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lǐ )的猫都不叫春吗? 中国几千(qiān )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qiě )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shì )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yī )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jiù )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yǐ )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liǎng )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qù )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fēn )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zhè )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yòng ),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shì )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néng )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jiù )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dé )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chú )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lù )于阳光下。 我说:不,比(bǐ )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