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bēng )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me )一点点。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huí )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wéi )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de )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我不敢保(bǎo )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dào ),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dōu )喜欢。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de )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早年(nián )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liú )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zhe )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shú )悉。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yī )项地去做。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手(shǒu )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wǒ )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