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zhù )的地方,景彦庭(tíng )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diǎn )。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tā )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zài )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méi )有将自己的选项(xiàng )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hé )了两分。 那你跟(gēn )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zěn )么认识的?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zài )我考虑范围之内。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guò )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