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qiān )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yú )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chēng )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kuài )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xún )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sān )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lián )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jiù )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qián )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shì )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qiě )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měi )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de )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táng )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这样的感觉只(zhī )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chē )再也不能打折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jiē )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lù )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wén )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ní )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dào ):你冷不冷?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xiǎng )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