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zhāo )了他进来。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不知道(dào )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háng )人不免(miǎn )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等等。正在这(zhè )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在此(cǐ )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xiē )模糊。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zì )然火大(d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