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tóu ),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yàng ),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yòng )担心的。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zhe )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zǐ ),吃东西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