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ràng )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guān )点差异,恨不能当着(zhe )电视镜头踹人家一(yī )脚(jiǎo )。然后一定要有几(jǐ )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lù )制的时间,要不然你(nǐ )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shì )先录的长达三个多(duō )钟(zhōng )头的现场版是怎么(me )折(shé )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我们才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发现(xiàn )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ma )?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功啊,你(nǐ )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shuō )的?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dàn )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fán )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hé )老枪也不愿意和一(yī )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wàn )多,而在一凡签名售(shòu )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这段时(shí )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zhǎo )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xiāo )除了影响。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