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dài )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chē )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wǎn )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wéi )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kě )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duō )。但是这是(shì )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kěn )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wǒ )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de )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yǐn )擎的吼叫声(shēng ),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yī )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rán )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jiào ),车子一下(xià )窜了出去,停在她们(men )女生寝室门(mén )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méi )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hòu )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qiě )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shí )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le )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bǐ )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nǐ )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然后我去(qù )买去上海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néng )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qù )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nán ),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qù )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yī )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shàng )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nà )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tóng )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dì )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bàng )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kàn )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dào )我没有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