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乔(qiáo )仲(zhòng )兴(xìng )忍(rěn )不(bú )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xìng )福(fú )啊(ā )。 只(zhī )是(shì )乔(qiáo )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dǎ )电(diàn )话(huà )汇(huì )报(bào )情(qíng )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