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guó )队在江津把(bǎ )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rén ),大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tíng )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dà )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ér )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wǎng )前(qián )了,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线,一套(tào )燃油增压,一组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wén )学,并且从(cóng )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lǐ )放(fàng )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dà )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de )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tóu )来问:你们(men )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hé )那(nà )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duō )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yī )共三个车队(duì ),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jiào )极(jí )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sù )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tā )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zěn )么喜欢上飙(biāo )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chē ),直到一天(tiān )遇见绞肉机为止。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rán )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zhǎo )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zài )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shì )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de ),一百五十(shí )CC,比这车还小点。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shēng )都是开跑车(chē )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bú )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