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他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huì )是故意的吧?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nǐ )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关于你二(èr )叔(shū )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lán )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xīn )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