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tīng )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xiào ),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me )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míng )明两个(gè )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qiáo )仲兴身(shēn )上靠了靠。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yuè )热烈的(de )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chuàng )业的兴(xìng )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而对于一个(gè )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yǐ )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