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容恒(héng )直直地逼视着(zhe )她,那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容恒瞬间微微挑了眉,看了许听蓉一眼,随后才又看向(xiàng )陆沅,容夫人?你这样称呼我妈,合适吗?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kāi )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dùn )住,有些发愣(lèng )地看着他。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shāng )害。对不起。 一时之间,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 这会儿麻醉药效(xiào )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le )眼眶。 容恒听(tīng )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yòu )阴沉了下来。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sì )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