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fǎn )反复复看着上(shàng )面的一字一句(jù ),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zhī )余,一转头就(jiù )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qǐ )尺寸来。 栾斌(bīn )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去,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chǎng )有过郑重许诺(nuò )、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shì )有什么重要的(de )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huí )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傅城予仍旧静(jìng )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qù ),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xiàn )在,我都不曾(céng )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yù )的时候开始深(shēn )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了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ér )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