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yàng )。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me )牌子不(bú )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guò )不是越(yuè )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dào )大家尊(zūn )敬,很(hěn )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chē )收取一(yī )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bìng )且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hòu )的懵懂(dǒng )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shuō )的,因(yīn )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bú )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lì )害。喜(xǐ )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wǒ )一起安(ān )静或者飞驰。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那老(lǎo )家伙估(gū )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gù )意动作(zuò )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zǒ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