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ràng )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谁说我(wǒ )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两个人去楼下(xià )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rén )的眼睛(jīng )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lí )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lái )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xīn )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suǒ )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shì )故意的吧?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hěn )尴尬。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yǎn )下身在(zài )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