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shì )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tā )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zòng )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chǔ )的认知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安静(jìng )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nǔ )力保持着微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