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gāi )你不该 我(wǒ )不住院。景彦庭直(zhí )接道,有(yǒu )那个时间(jiān ),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wēi )巍地从里(lǐ )面打开了(le )。 霍祁然(rán )却只是低(dī )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