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说:我(wǒ )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zǐ )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de )时候,老夏已(yǐ )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xiàng )辉煌,在阿超(chāo )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wéi )老夏很快,所(suǒ )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biāo )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huò )胜以后对方车(chē )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cóng )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de )车也新改了钢(gāng )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lǐ )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néng )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zhī )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shì )为了去看全国(guó )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kǎo )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