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又垂眸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这样的相处模式霍靳西也已经习惯了,因此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在慕浅旁边坐了下来。 她趴在被褥中盯着窗户看了片(piàn )刻(kè ),正(zhèng )在(zài )考(kǎo )虑(lǜ )要不要再睡个回笼觉时,房门被人推开了。 你慕浅好不容易开口,声音已经微微喑哑,你真有这么想我啊? 霍靳西见着她受惊吓的这个样子,唇角不由得带了笑,低头在她颈上印下一个吻。 慕浅一听,整个人蓦地顿了顿,与霍祁然对视一眼,最终只能无奈叹息一声,既(jì )然(rán )最(zuì )高(gāo )统(tǒng )治者都开了口,那不去也得去啊? 突然间,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转头,看向了慕浅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