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陆沅按进自己怀中,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容夫人的瞬间,容恒几欲崩溃,妈??!!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病房内,陆沅刚刚(gāng )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tā )神色不对,正(zhèng )要问她出了什(shí )么事,一转头(tóu )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里(lǐ )当然有数。从(cóng )那里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本意(yì ),只是当时确(què )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xīn )的—— 慕浅回(huí )过头来,并没(méi )有回答问题,只是看向了容(róng )恒。 慕浅眼见(jiàn )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陆与川看着慕浅的脸色,自然知道原因,挥挥手让张宏先出去,这才又对慕浅开口道:浅浅,你进来。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róng )恒在门外探头(tóu )探脑,忍不住(zhù )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jìn )来。 她虽然闭(bì )着眼睛,可是(shì )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