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jué )定按兵不动(dòng ),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乔(qiáo )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xià )都会控制不(bú )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点了点头(tóu ),乔唯一却(què )冷不丁问了(le )一句:什么东西?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容隽原(yuán )本正低头看(kàn )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是(shì )傻瓜,当然(rán )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