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dà )的欣慰与满足了(le )。 容隽瞬间大喜(xǐ ),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 她不由(yóu )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mā )是做什么工作的(de )啊? 乔唯一却始(shǐ )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zǒng )也不知道自己在(zài )什么地方似的。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dào ),我叫容隽,桐(tóng )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měi )。 由此可见,亲(qīn )密这种事,还真(zhēn )是循序渐进的。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suǒ )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dì )把自己介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