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guò )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dé )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le )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hòu )又轻轻推开隔(gé )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xuān )想要点烛火的(de )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骄阳小眉(méi )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大丫婶(shěn )子洗。 顿时就有人接话, 先开吧, 我们的这么多人呢, 听这样子(zǐ ),外头的人似乎不多。不怕!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kāi )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guān )系简单,就是(shì )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rén )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午后的时候,抱琴带些孩(hái )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难得上门。此时(shí )来了,却有些(xiē )忧心忡忡,采萱,他们这一去,何时才能回(huí )? 听到这里,张采萱已经了然了。如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说不准还能(néng )得些消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边剿匪呢,军营那边才不能说出他们的行踪,就怕打草惊蛇。 回到家中时(shí ),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shàng )的衣衫穿得凌(líng )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dào ),娘,我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