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lái ),赶紧趁热打铁(tiě ),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shì )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jī )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xiǎo )时熄灯了。 还行(háng )吧(ba )。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zǐ )坐下,不紧不慢地(dì )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回宿舍的路上,楚司瑶欲言又止,孟行悠被她的视线看得哭笑不得,主(zhǔ )动挑起话头:你想(xiǎng )问什么就直接问。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wǎng )密切,我看得真真(zhēn )的,就算没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