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le )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bàn )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yī )眼。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乔唯一(yī )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pèng )上面。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jun4 )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yǒu )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jun4 )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cì )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bú )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duō )辛苦。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yòu )吻上了她的唇。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shè )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tā )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