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lǎo )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huáng ),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suǒ )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duì )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shēn )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gāng )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hòu ),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接着此人说(shuō ):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shí )么车队?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zhōng ),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liàng )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de )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jīng )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zhāng )一凡的人。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过完整个春(chūn )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hē )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