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shǔ )潇夹着腿,脸色(sè )涨红的瞪着肖战,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yuè )热,血液好像都(dōu )在倒流一般。 想(xiǎng )到最先和艾美丽认识的场景,顾潇潇忍不住想笑。 我说了,拿衣服呀陆宁贱兮兮的笑着,瞥了一眼肖战的姿势。 她的阿战明明那么好,哪怕他方法不对,可(kě )他从头到尾做的(de )一切,都只是为(wéi )了她好。 顾潇潇(xiāo )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一边穿衣服,一边懒洋(yáng )洋的道:做都做(zuò )过了,又不是没(méi )看过,害什么羞? 整个部队里,除了蒋少勋乐意跟他练,鬼才愿意在他这儿找不自在。 比如她们之前吵架,他虽然嘴里在跟她说大道理,却还是陪着她,被(bèi )打了也不生气,还让她继续打他(tā )出气。 肖战勾唇冷笑,岂会看不出来陆宁想看笑话,丢下这句(jù )话之后,也不给(gěi )陆宁反应的机会,砰的一声将门甩上。 他只是不习惯而已,不习惯一个心里眼里只喜欢他的人,突然就对他疏离冷漠了。 他太了解她了,看似没心没肺,实(shí )际上比谁都还要(yào )重情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