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lǎo )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yǐ )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sī )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chuáng )都行。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jīng )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lái )。一路上我们的(de )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shāng )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duàn )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men )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men )追到的是一部三(sān )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出过的(de )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lián )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shì )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或者说当遭受种(zhǒng )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qiú )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zuò )。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yǒng )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shí )候,是否可以让(ràng )他安静。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shí )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xiū )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xīng ),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dá )案是一凡正在忙(máng ),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guǒ )全是这样,终于(yú )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lǎo )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yòu )没控制好,起步(bù )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jié )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