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chuān )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mìng ),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lí )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jí )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yī )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gè )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yīn )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shēng )道。 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róng )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yuán )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容恒听着她的(de )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le )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