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mèng )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xīn )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dào )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gè )狠人。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bú )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nán )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gāo )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lǐ ),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孟(mèng )行悠无奈(nài )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qián ),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cǎo )木皆兵。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le )小户型采(cǎi )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rèn )了,要是(shì )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mù )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rén )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lùn )你了。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作忙(máng )不能每天(tiān )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yī )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dōu )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