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suǒ )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道:容隽,你醒了(le )? 谁说我只有想得(dé )美?容隽说,和你在一(yī )起,时时刻刻都很(hěn )美。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duō )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tiān )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le )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hòu ),屋子里仍旧是一(yī )片漆黑。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yī ),很快笑了起来,醒了(le )?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jiù )说,给不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