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yě )不是一(yī )个人啊(ā ),不是(shì )给你安(ān )排了护(hù )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dàng )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tā )。 乔唯(wéi )一对他(tā )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