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xià )筷子,义愤(fèn )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gè )傻逼是不是(shì )又臆想症啊(ā )?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shēng ),你知道吧(ba )? 孟行悠一(yī )只手拿着手(shǒu )机,一只手(shǒu )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前一步,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迟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住处,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另外一个楼盘。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lái )啊。 孟行悠(yōu )对着叉勾参(cān )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wán )全没猜到我(wǒ )会搬到你隔(gé )壁? 开学第(dì )一周的班会(huì ), 赵海成在班(bān )上着重表扬(yáng )了孟行悠, 说她进步很好,要继续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