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shí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今天又不去(qù )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wèn )题吗?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tā )一个都没有问。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tā )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蓦地抬起(qǐ )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所以,这就(jiù )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lián )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chū )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第二天一大早,景(jǐng )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chē )等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