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点了头(tóu ),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hǎo )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dé )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sì )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夫人,说清楚,您想做什么?他(tā )已(yǐ )经不喊她母亲了,她伤透了他的心,他甚至伤心到都不(bú )生气了。 她挑剔着葡萄,大妈们挑剔地看着她,上下打量(liàng )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来: 不关你的事,我只(zhī )恨自己不讨喜,不能让你妈满意。 沈宴州心一咯噔,但面(miàn )上十分淡定:冷静点。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dì )呵(hē )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而是厌恶了。沈景明的背叛,不(bú )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击,也会是对老夫人的打击。想着(zhe ),他对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shì ),你若真念着奶奶的养育之恩,这事别往她耳朵里传。 夫(fū )人,说清楚,您想做什么?他已经不喊她母亲了,她伤(shāng )透了他的心,他甚至伤心到都不生气了。 沈景明深表认同(tóng ),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不用(yòng )道(dào )歉。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