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zhè )么猛的(de )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zài )搞他妈(mā )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de )赛车坐(zuò )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yāo )怪停放(fàng )在门口(kǒu ),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tàn )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chē )贴着我(wǒ )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dào )处打听(tīng )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le ),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这还(hái )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fā )车啊? 那(nà )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shuō )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站在这里,孤(gū )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