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听(tīng )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wǒ )爸说了(le )没有?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这下容隽直接(jiē )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jiān )给他。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biàn )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zhuā )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