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lái ),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qiàn )呢?你说的(de )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bú )开心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dān )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wǒ )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tā )的。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de ),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fú ),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guò )激了,对不起。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不(bú )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chū )手来戳了戳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