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jiā )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mò )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yāo )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hái )是打车回去吧。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lán )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xìng )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shí )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me )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sòng )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dé )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四天(tiān )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zài )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nà )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